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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手心里的温暖》(短篇连载)一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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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11 16:17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  我和胖子再次相遇纯属意外。
  秋末冬初的风极具杀伤力,叶子被刮得四处逃窜,西行的太阳在高空徒劳地喷出一道毫无热感的白光。
  一阵电铃声传开,三中教学楼顿时沸腾了起来,学生热情高涨地从各个教室门涌现出来,涌向楼道口,纷涌向大院内停车场和站着执勤老师的大门道。
  我夹在人流当中来到停车场上,等了几秒钟,目光跃过人影,我发现我的车轱辘篦篦地压着地面,像被人做了手脚似的。我走过去查看,气门芯歪在地上,车带被人放了气。
  正当我垂头丧气地推着刚买来才几天的新车经过广场拐角时,被俩个高我很多的蒙面人劫持了。我不由地回过头看,寒冷加速了行人的步伐,没人注意到这里所发生的事。
  “把钱交出来!”话音一落,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直抵我腰间。
  这是我第二次遇打劫,心里不是特紧张,从容地掏出身上全部零花钱。
  “不准报警,否则有你好看!”
  我点头,目送他们离开,充满了疑惑。
  “你不想活了,找死!”过马路时心不在焉差点被车撞,被司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  提着几本买来的新书,坐在饭馆里,面对着热气腾腾的麻辣烫,我的心思又落到了那个大个子劫犯身上,他很像我小时候的一位结义兄长胖子。尽管有几年没见面了,通过对眼睛的观察,我还是很快认出了他,只是迫于当时的形势没法相认罢了。他的变化不大。
  过去,我们在一个教室里念了五年书,就做了五年的同桌。
  那时的我上学上得早,实在是太小,人家拒收,没办法,从老家转来时直接降了一级。我那时长得奇难看,个子矮小不说,满脸痘痘。要不是看在学习成绩年年考第一的份上,我敢说,班里没几个人愿意理我,更何况我来至偏远的山区。
  由于家不在近邻,我只好在校寄宿,早晚跟一大帮孩子混在一起,和年轻的老师一起疯。
  陪我们住宿的是一位刚刚离过婚体型臃肿的中年妇女廖老师,一天到晚地崩着个脸,我们对她警而远之。
  放学后落寞的大院里,除了能见到门房张爷爷张奶奶和几个执勤的老师外。见到次数最多的是黄牙白校长,他天天过来查看我们的生活状况,看作业写完没有,如果我们的作业完成的早又没事情做,白校长就会坐下来抱起当时还是小不点的我放到他麻杆似的腿上,眯着眼睛给我们讲故事,讲他小时候,讲他的婚事,讲一些凄清的往事,总之,是一些藏在心底只有纯心的小孩子才配听的鲜为人知的伤逝;有时会即兴出几道题考考我们的应算能力,答对了他会非常高兴地哈哈大笑,俨然又是那个昔日里手握重权的一校之长。而每次全区统考,《奋博小学》第一名的头衔和全县第一名的我,更令他俩眼放光,连走路都有精神气。
  胖子是二年级开学后转学转过来的。他母亲,是我迄今见过最有气质的中年妇女之一。那天,我亲眼见他被他母亲牵着,去了校长办公室。上中午课时,胖子由赵老师领到了我们班上。一番简单介绍后,他侧着身子朝目标缓慢地挪动着肥胖的身子,目不斜视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。切!这种人我见多了,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烧的!我懒得理会。别过脸正欲做我的作业,猛一抬头,他就站在我面前,目光直视着我,扭捏着肩上松松垮垮的书包,我朝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落坐。就这样,我们成了同桌,他成了第一个在我面前说话不带脏字的男同学,也是第一个不被我欺负的男同学。
  可是,事情不妙,胖子和我坐在第一排上,好像激起了公愤。首先是大个子刘,趁老师不在渡过来公然向胖子挑衅,学电视里小品演员的口吻不伦不类地说“咋么,回去让你老妈整小了再来---”
  教室里一片哄笑声。
  坐在最末一排徒手站岗的白文风早按耐不住寂寞地开始积极相应,一边击鼓一样敲着桌子,一边嗷嗷乱叫。
  眼看局势难以掌控,人称小辣椒的班长姚艳此时不得不采取行动了,否则等赵老师来了,连她也要一起挨骂。只见她一手托起裙子,一屁股坐到白的桌子上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,扬着一尺来长的棍子凶巴巴地盯住白一字一顿地说:“快下去!”回头跳到刘面前敲着桌子扯着嗓子喊,“听见没有,归位!”她和比自己高出半颗头流氓级的人物刘相互对侍了几秒钟后,刘终于败下阵来,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坐位上。那天上演的一幕,更让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,大家都落入一个强旱、弱肉强食的国度里生存,弱者进来只能退几层皮,直到适应为止。
  我之前的学校,问题比这严重得多!一年级共有四个班,每个班都不消停,都有人渣,和外面有往来。应运和黑社会老大差不多的强硬手段让你在班里俯首听耳,唯命侍从。他们贿赂老师,蒙骗家长,在校寄强凌弱,校外也不干好事。这所学校比起我之前的学校不知要好上多少倍,起码没有太复杂的背景,没有犯人和黑社会的子弟。大个子刘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含有敌意的二百五,白文风更是一个墙头草,小混混。这俩人如果勾结在一起,就会祸害一方,但他们自视清高,不可能联手。
  第二天,胖子石苍山显得犹犹豫豫不敢再坐在我旁边了,而是捡了一个空位置坐下。他看起来没有本人强悍,就是一只纸老虎么,空有一身的蛮劲,个子大有什么用。
  昨天那几个人物对他的表现表示满意,不再纠缠,一天相安无事。
  经过几天的观察,我发现我们全体错了,几乎都中了胖子的圈套。他示弱不示强并不是装给谁看的,而是为了他姑姑。他的话里话外似乎对这位长辈充满了一种极其的尊重和柔情。


  一、二年级孩子小不懂事,吃饭做事都要人关照。饿了狼吞虎咽,痛了伤了即哭,没事发呆。
  不懂的事实在是太多。我记得我在老家时就那样,面对强悍的学生头的勒索只能有哭的份。见识了雅茹的脸被毁后,我觉得自己应该奋起反击,而不是一味的忍让,那将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。渐渐地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把自己训练成了一只浑身带刺,别人碰不得的小刺猬,专门对付那些坏脾气,滥用暴力的男孩子。
  比起班里一批柔弱的男女生,刘等一杆连降几届的学生坯则显得霸道残忍了许多,他们的大龄(经验丰富)加上外表的强悍怕连高年级的学生也忍让三分。而这些人渣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似的,不敢跃雷池一步。
  但也有意外的,比如这次考试,我没给姓白的照试卷,他回家挨了爬麻将馆的父亲一顿狂揍,对我耿耿于怀,勾结了平时就对我不满的刘策划,准备借别人之手对我近期下手。幸亏,这个计划被她的女朋友识破,而他的女友和我的鉄姐又是好姐妹,这话就传到了我耳朵里,我应急的措施就是赶在他之前对他下手,谁叫他先惹我的,哼!
  中期考分下来,胖子的成绩还算不错,总评第三的好成绩,给他捞回了不少面子。
  尤其是他姑姑,开家长会时眉头不像以前那么紧了,舒展开来笑成一朵花。我的天,没料到愉悦时的她竟然是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!
  胖子的成绩加上他的江湖意气,再加上个头,在班里的地位逐步呈上升趋势。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啊!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班里有如此殊荣的人不多见,这将意味着他摆脱了被人欺负的行列,有望升迁。
  说实话,我并不知道刘白他们要咋样对付我,但我知道,自己决不能输,输了就没办法再立足,后果会很严重。
  我躺在床上,脑子380度地转着,、、、、、、许久许久,心里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一试的计划,嘘!保密。
  我首先通过各种渠道放出风去,说要将此事告诉白的家长和学校,一方面故意在放学的路上堵他,对白坏坏的笑,冷不丁的上去抽他,咬他,踢他,抓他,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力气与他拼搏、、、、、、似盛怒之下的母狮锐不可当。当他充分意识到我的疯狂程度时,为时已晚,、、、、、、他节节溃退,乱的不能再乱,疏于防守,然后告饶,就差没跪下磕头叫声姑奶奶了。他的另一只耳朵差点被我揪下来,血肉模糊,吓得落荒而逃,大叫救命。
  望着逃得如此之快的白的背影,我傻笑着一屁股跌坐地上,什么时候汗水已经将衣服渗透,什么时候冷风将整个人吹凉,吹醒,才不忘往回走。
  我用肉搏的方式打败了我的敌人,当然自己也有损失,双手被血染红了,心身却是豪迈的。
  这样,我凭借一己之力以弱胜强的消息不胫而走,一传十,十传百,乃至整个校园内部都被传得神乎其神沸沸扬扬,我一夜间出了名,再次登上了名人的宝座,头戴凤冠与我的成绩并驾齐名,接受翻然醒悟的众姐妹们顶礼膜拜。
  让这个院内人士都知道,我比小辣椒更可怕。
  中期试完毕,学校在家长的央求下,再次分配坐位。
  胖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成了我同桌,我们俩分在第三排。这次公平系数很大没人再有疑义。
  我们做了一定时间的同桌后,一次放学,胖子有意磨磨蹭蹭落在后面,乘没人注意对我说:“礼拜天上我家做作业吧。”
  “我怕请不脱假。”
  我哪敢无缘无故去他家,再说了我对他又不是太了解。
  “只要你去我来给你请假,门房我熟得很,是我邻居。”
  哈,竟有如此巧的事。
  “我们做完作业,可以玩一小会电脑。”他知道我的软肋,故意调我的胃口。我对电脑想望已久,如果与学习不发生冲突,我想我愿意去。
  “你说话要算数,不准节外生枝。”我再三强调。
  “说好了,明天中午我来接你、、、、、、。”
  我们拉完钩钩,相视一笑,各走各的。
  吃晚饭时,白校长过来,说县里近期要举办什么书法大赛,他鼓励我们勇跃去参加。参赛的还有孤儿院,希望小学,武术学校等。
  “就这几个学校么?其他学校不参加?”我疑惑地问。
  “现行通知的就只有这几所小学。希望小学的美术老师是我的同窗好友,是他为我们学校争取到的名额,你快去组织几个平时学习好的同学准备准备吧,年级不限。”
  一会儿,有人送过来写字用的纸磨,毛笔,厚厚的一沓。
  “校长说了不要怕浪费纸,后面还有很多。”

  尽管现实中的我不善言辞
  但我会努力去做
  直到你满意为止
  现在是你替我吹响
  这最后一声战斗的号角
  我把自己武装起来
  丢在风中
  调动一切力量
  去应征
  谁也别想叫我停下来
  寻梦的泪水已经将来时的路淹没
  甚至不去理会生命的存亡
  因为勇者无畏
  因为想去那个地方

  我走过去合住我的课外书籍,把它和我的那些作业分开来放,因为我要随时看到它们。
  那个高年级学生传过话走了。我开始收拾我的桌子。我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到,说实话,她的大架光临对我是一种负担。
  她逼我实现她的梦想,可我有自己的梦。虽然我们同样珍惜时间,但是她看不到,不断加码让我好有负担。学不到应有的知识,我要拿什么来装扮明天?
  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9-11 16:19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舞蹈中复活 于 2016-9-11 16:23 编辑


  胖子出现在学校大院,是第二天上午的事,骑摩托来的。
  胖子站在阳光圈里,靠墙立了几秒钟,朝女宿舍看了几眼,转身进了门房。
  再次出现时,我已经背好我的书包站在大门道等他了。出了院子,我跳上他的摩托车。听说他家离学校很近,看他轻松的样子,我想应该不远吧。
  没走几步,车子果然在一个小型加油站附近停了下来。“看到没有,绕过前面的砖堆就是我家大门。”他不让我下车,推着我直接进了院子,我都没看清他家大门什么样。
  院子里,一根挂满了彩色衣裳的绳子挡住了我们的去路。我们只好下车徒步走进他家。当时石母正在家中收拾房子,见我们进来忙招呼我坐下,去端饭。
  “来,尝尝阿姨的手艺,、、、、、、不知好吃不好吃。顶上顶不上你妈妈做的。”她坐在我旁边边说边帮我夹菜。
  “很好吃的。”我实话实说。感到亲切,也不等他们招呼,就自顾吃了很多。
  “你们慢慢吃吧,我吃饱了。”胖子见我放下碗筷,也放下了
  碗筷。他管他妈妈叫姑姑我不能理解,吃过饭我随他去了他的卧室。一进门,胖子就将门反锁了,朝外面喊“没事别来打扰我们。”我们俩偷偷在里间抿着嘴笑。
  胖子拉我坐到床前,指着床头柜玻璃板下面压着的一张全家福像,指着他姑姑旁边满头白发的那位说是他父亲,我不大相信。他说他姑姑是他父亲的第五任妻子,他父亲是石油界的大老板,全国各地都有家,他的哥哥姐姐不知有多少,他们有的孩子都比他大。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想必早已适应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。我从他们娘俩身上看到了丝丝孤独的影痛。直叹到爱成这样好残忍,好没人性。可木已成舟,任你是谁,都难以改变事实。头顶好像有一支凄凄哀哀的歌一直,一直一直唱个不停。
  怪不得他姑姑的眉头总是不展,跟赵老师说她和没有男人没什么俩样等奇离古怪的话,原来事出有因,不是空穴来风。
  说到这他的话锋一转,拐过弯过来要和我做兄妹。“我们做天底下最好的兄妹好么?”
  “我听人家说异姓做不好兄妹的。”
  “咋么不能?可以的。”他说。
  “那就先试一试?”我故作姿态。
  “好吧,”他让步。”
  我们翻开书本开始做作业,各自操守着诺言不说话,直到写完作业。

  有时我们懂得太多
  有时又太少
  纷乱复杂的人际
  不过由一堆虚假的泡沫铸成
  万象皆幻,顷刻间灰飞烟灭
  你那里去找寻?
  爱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玩笑
  现实灯红酒绿的宴席
  曲终人散的故事
  其实你我都不是主角
  不过是过了一把《皇帝的新装》瘾

  “我提了那事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送我回宿舍的路上,胖子小心地问。
  “也不完全是,弄不明白你为什么选中我?”
  “那是因为你很特别,而你的个性恰恰是我喜欢的。”
  "我们永远只做亲人,不做情人。"
  无疑,他是一个心怀美好,敢于挑战迂腐的人。就冲这点我敬佩他。
  我被某种困绕心中的美好给折服了,欣然同意他的设想。
  

  六一儿童节将近,因为六年级是不参加任何活动的,这已是历年学校不成文的规定,所以这届五年级就成了我们在校过的最后一个六一了,必须把它办好。
  就在我们“三杰义”(考分前三名)自编自导忙得不亦乐乎时,我妈妈不知听到了什么风声跑来学校寻师问罪,她要我把胖子找出来她见见。
  不得已,我只能向胖子和阿姨摊牌。石阿姨听后想了想说这事你们别管,由她来和我妈妈说。
  我妈妈来的当天晚上我们就去了胖子家。
  其实不用担心,俩个善良的女人碰在一起话很投机。饭桌上,石阿姨喝了点酒话自然多了起来,我妈妈平时是不能喝酒的,这会听了阿姨自诉般的叙说也忍不住喝了几口。
  石阿姨从她参加工作第一次见到才华横溢的石老师说起,一直说到石先生弃文从商,一而再再而三的婚变,和她不弃不离追随到底的全过程。她总结且伤感地说:爱上一个人不容易,爱到如此地步却不是自己能左右了的,
  得到后感觉会更痛。如果重新来过,她宁愿他只保存他们初见时的映像、、、、、、、那么,梦就不会破裂。
 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我家小山子得到的父爱太少,和单亲家庭的小孩子没什么俩样,从小,他就希望有一个妹妹陪他玩,别的男孩子喜欢舞枪弄棍的,而他很安静。这个孩子太良善,上幼儿园那会常被别的小孩打得鼻青脸肿就是不还手。”
  回头把正在里间偷偷窥视他们的我们喊出来说:
  “青青你如果觉得不想有一个像我家小山子那样的哥哥就算了,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  妈妈也忙帮腔:“那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。”然后我们起身告辞。
  出了巷口走到灯光下,胖子从旁边轻轻拉着我的手,递给妈妈手机让她给我们拍照。他说今天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,因为我们正式成了兄妹。
  我点头,然后我们开始在街上大声喧哗追逐打闹,像俩匹野马。
  妈妈在一旁偷的乐,她说她小时候姊妹多,一天到晚闹个不消停,外婆打都打不下。还说人就得有个伴,否则太寂寞了。
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空,这片天空不应该只有阳光和雨露,还应有多彩的云霞,才看着美丽,对未来才会充满撞景。
  “哎,过完六一我们去登山吧,好久没去了都快憋死了。”我提议。
  “恐怕不能,我爸爸病了,我和妈妈以后得经常陪在他身边。”
  “不是还有其他人么?”我想,我的意思他明白。
  “他们谁都不去。我爸爸现在成了穷光蛋,你知道他不是本地人,油井被收后,他几乎一分钱没有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.”
  “咋么是这个样子?他们每家多少拿出一点看病钱总可以吧!何况他们以前一直靠你爸爸养活的。”
  “说什么也没用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“那你说,你爸爸当初为什么要娶那么多的女人?他不觉得累么?”我穷追不舍。
  “不知道。累是累,我想他那时全国各地跑,还出过国,渴望走到那都有家的感觉吧。”我觉得他的解说还算公正。
  人人都渴望得到更多的温暖,殊不知,温暖只是手心间相碰触所产生的小小暖流。没有更多的承诺。即使你付出的再多,总有付不起的一天,谁又会为了你放弃些什么?总之,是春天的一股暖流,你心向往,完完全全是你自己的事。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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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9-11 16:22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
  就差半年毕业了,我哥旷课越来越严重,不是说他父亲病危就说他家里有事来不了。、、、、、、从不叫上我,我甚至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的人。他把我这个铁定的妹妹当什么!?
  没等我开口问他,就把目光闪一边去,吆喝着他的那帮虾兵蟹将这哪的,我反成了他的累赘。我真的很不服气,他是我哥凭什么这样对我!我偷偷去过他家一次,看到有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坐在窗前的轮椅上晒太阳,目光呆滞我不知道他是谁,跟他说话他又听不懂。我听到里屋有响动,过去一看,石阿姨坐在床头,身边围了一圈做好的和没做好的布娃娃和十二生肖,地上堆了好多材料。他们家的经济状况一定出了严重的问题,要不然不能这样,正准备进去问个究竟,听到大门外有摩托声,好像是哥骑得那辆。哥和几个我不相识的同学骑着几辆摩托车从门外进来,我慌忙躲了起来。他们,还有石阿姨,把坐在窗前的石先生(我猜的)扶的扶抱的抱放到车上,几辆车一溜烟开走了。偌大的一座院子顷刻间走的空无一人。好无聊,我只得起身老大不高兴地回学校。
  第二天哥没来上学,第三天,第四天、、、、、、又是一个礼拜没露面。我很着急,那个礼拜天中午又去了一趟他家。
  路上,我想着见面后我该咋么说,不能太冲动。一辆灵车从我面前呼啸而过,泼了我一脸的冷风,顿觉浑身发冷。有点春寒料峭的感觉。我的腿不听使唤地一直走,一直走,直走到我哥家,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。除了横在当院的那根晾衣绳在风里来回摔打着,就是刚进门时碰到脚底的那只破花盆。显然,又是人去楼空。我哥他决定不理我了,阿姨也不通知我,他们都把我当外人。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把财富看得如此重要,富则拥有一切,穷则一切皆免,是这样么?其实是人为的。好像只有这样,他们就是为别人着想了,就无私了!也不想想别人的感受,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自私。在我看来,哥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!我恨他。以后,无论他咋么弥补,我都不会接受的,我只承认他曾经是我哥的事实。他以为每个人都见异思迁,每份亲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?我心喜若狂的亲人,却一声不吭离我而去,试问,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心寒若谷的么?!唯有他这样的冷血能做的出来。毕业前夕,赵老师来找过我,她说你哥咋么没来考试,我说我不知道。那几天,所有对他好的人关心他的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,唯独他不着急。
  一晃,就是四年,我从一个小不点长成了大姑娘,个子比当年的赵老师还高半截,圆园的婴儿脸变成了修长的鹅蛋脸。总之,我和小时候的长像完全不一样了,学习只比以前降低了一点点。同学们半开玩笑地说我长得像某某名星,我笑而不答。
  母校也今非夕比,已经壮大了很多,跻身于县级名牌学校。黄牙也卖掉了他那辆老停在饭店门口没有牌的破摩托车,开上了几十万元的高级私家车。不变的,是他对事业永远的兢业,对孩子们永远关怀的态度。
  自从上次遇见我哥后,我再次动了找他的念头,不日,找遍了县里的几所高中部,就是没有他的身影。难不成他已经辍学?要是这样的话,我要找倒他就没那么容易了,除非他自己跳出来。
  我正为这事烦恼那,学校突然来了一帮人,调查每个学校路遇抢窃的事。当问到我时,我保持沉默。
  《远中》一放学,我不由得又去了那个地方——(公园)。我和我哥,我们曾无数次来这里玩,他总用那双胖乎乎温热的右手拉着我冰凉的小手、、、、、、玩累了,我们就靠在铁杠上,他指给我看天上最亮的星星,讲它们的故事。
  “哥,你在那里?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我?难道你说过的话统统不算数?为什么?我不懂。”我的眼泪无声滴落。
  我在风里呼唤着他,漫无目的转着圈,真希望像上次那样再次遇见他。
  突然,前面有人喊“我的钱包!”紧接着,我身边跑过来一个人。我看着他有点面熟,再一看,才认得那是我哥。急忙拉他进了门口的烧烤店坐下。“你谁?”不等他开口,我用手式止住了他的话。“来俩根火腿俩个素夹饼。”我一挥手,服务员走了过来。他一份我一份。
  就像小时候他无数次给我的那样。他边吃边认真地看我,“你谁?妞妞?还是花花?要不是芳芳?甘肃那个。”我不说话绷着脸,让他猜个够。
  “够吃么?要不出去吃一碗炸酱面吧。”我是没问题,怕他不够吃。
  “够了,停!”他起身逼问我:“你咋么知道我爱吃炸酱面?是谁告诉你的?”
  他比前面更近地靠近我,研究着这个突然间不知从那冒出爱管闲事的丫头——我来。
  突然咧开嘴温柔地笑了,他的笑有多少,我心间就含了多少他看不到的泪,我居然不敢抬头看他。
  “青青你变了,真的。多年不见,终于变成了我喜欢的那类型女孩子。”
  “那我以前什么样?你不也说喜欢我,才和我做兄妹的不是么?”
  “......那时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冲动,因为我想时时保护你,你身上有我敬佩的东西,还因为班里你最懂我,所以我想出了要你做我的妹妹办法。后来我发现,实际上你比外表强大的多,我是多虑了。”
  “是么?那么,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?难到真的到了这一步?”
  “......给我父亲看病借了一屁股债,为了节省开支我们只好暂回老家居住,回去一年不倒我父亲就死了,我妈妈也一病不起,不倒俩年俩个人相继去世。”
  “所以你就没人管了,出来胡作非为?是这样么?”我咄咄逼人。
  “丫头!锐气不减当年。今天是和别人打赌,爱信不信,我从来没偷过人。”红口白牙,我亲眼目睹他竟敢狡辩。
  “那么我问你,为什么那人不追过来?'
  "因为他根本就没看到你。"
  “错,因为他什么都没丢。他是东东我们早就看到了你,他就和我打赌,说你没
  有忘记我这个哥哥。”
  “那么上次那?你作何解释?”
  “什么上次,我昨天才从宁夏过来。”
  “那么你敢不敢告诉我这么多年,你以什么某生?”
  “我在宁夏开出租。”我无言,看着他笑,就像他刚才看着我笑那样。看来是我怪错人了,这么多年不见,其实我们的相貌都有所改观。
  他伸出一只手,碰了一下我的手指头,有点缅甸地说':“从明天开始,我决定和东东在这个地方开出租。”
  我站起来比哥更大方地拦过他的大手,我们兄妹走出去消失在人群里。
  哥说,明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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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18 10:03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小说很难吧?怕要呕心沥血呢!问好作者期待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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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9-19 21:06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个没有后续,问好飘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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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4-27 16:42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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